难奢望恢复如初了……”
“不过……只要安心静养,避免操劳动怒,无性命之忧是肯定的!”
他小心翼翼地说完,额角已见汗珠。
伴君如伴虎,尤其涉及当朝重臣的生死。
措辞稍有差池,便是大祸。
“无性命之忧……”
楚天恒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,又沉默了片刻。
最终,几不可闻地发出了一声极轻、极淡的叹息。
张御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不敢抬头。
只觉得御座上的气氛陡然变得有些诡异。
他心中惊疑不定:陛下这声叹息……是惋惜?
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怎么听着,竟像是有几分……遗憾?
“行了,朕知道了。”
楚天恒挥了挥手,“徐相乃国之柱石,尔等务必尽心医治,所需药材,尽可从内库支取,退下吧。”
“臣……遵旨!臣告退!”
张御医如蒙大赦,连忙躬身退出。
直到走出养心殿,被凛冽的寒风一吹,才惊觉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殿宇。
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,比这冬夜更冷。
养心殿内重归寂静。
楚天恒缓缓站起身,踱步到窗前。
窗外,是深沉的夜色和飘落的细雪。
“急火攻心……”
“徐国甫……你急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