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如今……如今为夫这不是……闲来无事,找点事情琢磨琢磨嘛……”
沈玉雁何等了解秦文山,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“我看啊,你年纪大了,反倒愈发像个老小孩,想起一出是一出。”
秦文山被说得愈发窘迫,干脆起身走到榻边坐下,握住沈玉雁的手,嘿嘿一笑,倒是坦诚了几分:
“好好好,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为夫也是心里高兴,忍不住就想得多些嘛。”
说着,目光落在沈玉雁微微隆起的腹部:“我自然是盼着,能有一个娇娇软软的小闺女,像你一样,那为夫这辈子就圆满了。”
沈玉雁看着秦文山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,心中的那点调侃也化作了暖意。
她顺势靠进丈夫怀里,轻声道:“儿女都是缘分,健康平安就好。”
安静了片刻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北方,眉宇间染上一抹忧色:“也不知道夜儿如今在云州如何了?边陲苦寒之地,公务又那般繁忙,他身子可还康健?上次家书回来,还是月前的事了,只说一切都好,可我这心里,总是放心不下……”
儿行千里母担忧。
更何况是远在北境那等、随时可能起烽烟的地方。
秦文山搂紧沈玉雁的肩膀,沉默了片刻,声音沉稳地安慰道:“放心吧,那小子比你我想象的要能耐得多。”
“云州虽险,却也是建功立业之地。”
“他既选择了这条路,我们便该相信他。”
“等他忙过这一阵,定会有家书来的。”
话虽如此。
但他望向北方的眼神深处,也同样藏着一丝牵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