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府,书房。
烛火摇曳,将徐国甫和徐子麟父子二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,拉得忽长忽短。
书房内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寂静,只有偶尔灯花爆开的轻微噼啪声。
那张从贩夫手中紧急送来的、画着简笔画的纸条,此刻正平铺在紫檀木书案上。
徐国甫眉头紧锁,手指捻动紫檀佛珠。
目光死死盯着那几笔简陋的线条。
一个老头,身上写着“徐”字。
一片象征草原的波浪线。
一个箱子。
箱子上一个刺目的叉号。
“萧蔷……她这是什么意思?”
徐国甫缓缓开口,像是在问儿子,又像是在问自己,“画个老头,写个徐字,意指老夫?”
徐子麟站在书案旁,同样面色凝重。
他反复看着那幅画,脑中飞速运转。
突然,他像是捕捉到了什么,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父亲!”
徐子麟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,“您看这箱子的位置,是放在草原上的!是不是在说,有东西,或者说‘问题’,来自于乌桓?”
他指着那个叉号,语速加快:“这个叉,通常代表否定、错误、危险之物?”
徐国甫捻动佛珠的手指骤然停下,猛地抬头,看向徐子麟:“来自乌桓……与老夫相关……危险之物?”
片刻后,他恍然大悟:“那不是危险之物,而是致命之物!”
“是秦夜!一定是秦夜!他在北境与乌桓交锋,定是从乌桓人手里,得到了什么与老夫相关的把柄!”
“书信?账册?或是其他什么能指证老夫与乌桓有所勾连的物证!”
他之前并非没有担心过这一点。
早年为了积蓄力量,暗中与乌桓确实有过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交易和书信往来。
虽然他这边,早已处理干净手尾。
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落在乌桓高层手中。
如今乌桓大乱,王庭易主,那些东西若被秦夜缴获……
徐子麟闻言,脸色瞬间煞白,失声道:“父亲!若真是如此……秦夜将此物交给萧蔷,他们这是要联手,用这箱子里的东西,置我们于死地啊!”
他越想越怕,额角青筋跳动:“父亲,我们……我们现在可还不是时候!陛下虽病,但余威犹在!此时若这证据被他们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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