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呢,辛苦你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,夫人!”
胡三拱手抱拳,又朝秦泰然示意,随后转身退了下去。
秦泰然皱起眉头,问道:“儿媳,孙媳妇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老夫怎么一点不知?”
沈玉雁心头一紧,面上却不动声色,语气自然地接话道:“回父亲,是前阵子悄悄回来的。许是路上染了些风寒,回来后就有些不适,我便让她一直在自己院里静养歇着了。想着怕过了病气给父亲您,加上她性子喜静,就没敢声张。”
秦泰然缓缓颔首,花白的眉毛动了动,继续问道:“哦?原来如此。那身子现在可好些了?有没有请郎中……”
“好多了,好多了!”
沈玉雁连忙抢着回答,生怕老爷子再问出什么细节来,“请了郎中的,说是静养些时日便无大碍,父亲不必挂心。”
秦泰然闻言,没有再追问,缓缓站起身,踱步到一直低着头、显得格外安静的秦风面前。
老爷子弯下腰,脸上的皱纹舒展开,露出慈祥的笑容,伸出布满老茧的大手摸了摸重孙子的头:“风儿,这些日子不见,想曾祖父了没有?”
秦风抬起头,用力地点着小脑袋:“想!风儿可想了!”
“哈哈哈!好!好小子!”
秦泰然开怀大笑,一把将小曾孙抱了起来,“走!曾祖父教你一套剑法玩玩!”
秦瑶一听,立刻蹦了起来,跑到秦泰然身边:“祖父!我也要学!”
秦泰然看着小孙女,笑道:“就是之前教你的那套。”
秦瑶恍然大悟,拍手道:“对哦!那套我会!风儿,走,小姑姑教你!”
说着,兴冲冲地往外院的练功场跑去。
沈玉雁看着公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随即,心里又涌上更深的忧虑。
公公不问家中俗务,每日不是在练功演练武艺,便是在书房研读兵书战策,连卧房都安置在了练功房隔壁。
其他事情从不过问。
也正因如此,刚才那番漏洞百出的说辞才能轻易搪塞过去。
可她也知道,这终究是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。
若心中那个惊世骇俗的猜想是真的……这纸,终究包不住火。
“哎……”
沈玉雁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“夜儿这臭小子!胆子怎么就这么肥啊!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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