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会怎么想?他们会说,看啊,这就是皇帝陛下倚重了几十年的丞相!这就是他所谓的‘肱股之臣’!你这是在打陛下的脸!是在告诉天下人,皇帝眼瞎了几十年!你觉得,陛下会允许你这么做吗?呵呵……你给我塑像,这等于也是在给陛下塑像!塑一尊……识人不明的昏君之像!”
秦夜眼眸微眯。
心中把徐国甫祖宗八辈都骂了一遍!
老而不死是为贼!
徐国甫更加得意,甚至放松身体靠在了铁椅背上,仿佛掌握了主动权:“所以,小子,别再白费心机了。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想从老夫这里套取更多东西,绝无可能。老夫是罪不容诛,此生再不可能翻身,但也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!”
接下来的时间,无论秦夜是软语相劝,还是厉声威胁。
甚至是再次提及徐子麟的疯癫试图勾起徐国甫的痛苦。
徐国甫都如同老僧入定,要么闭目养神,要么就用那种洞悉一切、带着嘲讽的眼神看着秦夜,一言不发。
他吃准了楚天恒为了颜面不会让他死。
也吃准了秦夜不敢。
更不能用突破底线的手段,来对付他这样级别的重臣。
他就像一块又臭又硬的石头,软硬不吃!
时间在僵持中一点点流逝,屋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足足三个多时辰过去,窗外天色都已从正午偏向了黄昏。
秦夜知道,今天恐怕是难以再有突破了。
看了一眼身旁同样面露疲色的楚岚,心中暗叹一声。
“今日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秦夜最终放弃了继续耗下去的打算,语气恢复了平静,“徐相爷,好生歇着,我们来日方长!”
说完,他不再看徐国甫,对楚岚示意了一下。
两人带着那份只写了寥寥几个名字的纸张,走出了审讯室。
身后,能隐约听到徐国甫那带着嘲讽意味的、低低的冷笑声。
回到刑部衙门内相对明亮的值房,秦夜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,长长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楚岚看着秦夜疲惫的神色,轻声道:“这徐国甫,真是难缠。”
秦夜苦笑一声,在椅子上坐下:“何止是难缠?简直就是个成了精的老狐狸。一开始用身后名吓住了他,眼看就要得手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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