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、那个身着青衫、面容清俊、眼神明亮的少年身上。
正是文景轩!
“景轩也在了,正好。”
秦夜拿起筷子,状似随意地开口,开始了他的“考察”。
他先是从诗词歌赋谈起。
问了几个颇为刁钻的典故出处和各家评析。
文景轩初时有些紧张。
但谈到擅长的领域,很快便镇定下来,引经据典,对答如流。
见解不乏独到之处。
秦夜面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暗自点头。
这小子肚子里确实有墨水,不是那种只会死读书的呆子。
随即,秦夜话锋一转,谈到了民生疾苦。“景轩,你既读圣贤书,可知‘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’作何解?若你为一县之令,遇灾年饥荒,仓廪空虚,豪绅围积,当如何应对?”
这个问题已然涉及实务,颇为尖锐。
文景轩沉吟片刻,并未直接引用经义,而是结合自己所闻所见,提出了先开官仓平价售粮稳定民心,同时劝说乃至强制豪绅放出存粮,组织百姓以工代赈,并加急向上求援等具体策略,思路清晰,考虑也算周全。
秦夜听着,不置可否,又抛出一个问题:“你对如今火器营取代传统骑兵,有何看法?有人认为此乃屠戮之术,有伤天和,你以为呢?”
文景轩正色道:“回王爷,学生以为,器械本身无分善恶,关键在于执器之人。火器之利,在于能以最小伤亡,最快克敌制胜,保我国土,护我百姓,此乃大仁!若拘泥于古法,无视革新,才是对将士性命、对江山社稷最大的不仁。”
他回答得不卑不亢,既有少年人的锐气,又不失理据。
一旁的文修远微微颔首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。
秦夜心中再次肯定,此子确有见识,非池中之物。
但一想到这“非池中之物”可能拐走自己的宝贝女儿。
那点赞赏立刻又被不爽压了下去。
他又故意刁难了几句,问了些看似无关却考验急智和心性的问题。
文景轩虽额角微微见汗,但依旧从容应对。
言辞恳切,态度恭谨,让人挑不出错处。
忽然,秦夜拿起酒壶,亲自给文景轩斟了一杯酒,语气“温和”道:“景轩才华横溢,年少有为,来,陪本王饮一杯!”
文景轩受宠若惊,连忙起身,双手捧杯,诚惶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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