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脸上的怒容渐渐被算计所取代。
他摸着下巴,沉吟片刻,猛地一拍大腿:“好!就依你所言!立刻挑选几十名精锐的浪人,乘快船出发,去大乾东南沿海,给本大爷闹出点动静来!记住,避开禹州方向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,务必让大乾朝廷知道,我们还在,而且不在他楚昭的地盘上!”
“哈依!”
下方的黑衣忍者与勃勃朗同时躬身领命。
勃勃朗低垂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冷芒。
他投靠岛津,不过是权宜之计。
心中对大乾、对秦夜的恨意从未消减。
此番怂恿,既是为了解决眼前的军备危机,也未尝没有将水搅浑,给大乾制造麻烦,以泄私愤的意图。
几日后,禹州王府、书房内。
初夏的蝉鸣已有几分聒噪。
楚昭正听着周晦汇报近日对文修远父子的监视情况,眉头越皱越紧。
两个月了,文修远就像一块沉入深潭的石头,这种异乎寻常的平静,反而让他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就在此时,一名心腹侍卫快步而入,带来了一份加急情报,“王爷,东南急报!三日前,一伙约五十余人的倭寇乘快船,突袭了浙州沿海的宁海卫下辖的一处渔村,烧毁房屋十余间,劫掠财货若干后遁入海上,不知所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