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连忙起身,再次躬身:“王爷明鉴。臣……臣正是为了犬子景轩,与永宸公主殿下之事而来。”
“犬子无知,胆大妄为,对公主殿下存有妄念,日前更是唐突觐见,惊扰圣驾,臣教子无方,特来向王爷请罪!”
说着,他就要跪下。
秦夜抬手虚扶了一下,淡淡道:“行了,这里没有外人,不必来这些虚礼。景轩那小子……胆子是不小,不过,倒也算有几分担当。”
他没有提书信往来之事。
但这话里的意思,已然表明他什么都知道了,并且并不反感。
文修远心中稍定,重新坐下,斟酌着词句道:“王爷宽宏。犬子……犬子对公主殿下,确是一片赤诚。臣近日方知,他……他与公主殿下竟有书信往来,虽所言皆是正道,但终究于礼不合,臣惶恐万分……”
秦夜瞥了文修远一眼,似笑非笑:“怎么?修远兄是觉得,本王监管不力,纵容了他们?”
“臣不敢!”
文修远吓得又要起身。
“坐下说话。”
秦夜压了压手,语气缓和了些,“年轻人,情之所至,只要发乎情,止乎礼,偶尔通几封信,谈谈学问,说说见闻,无伤大雅。本王与陛下,还没那么古板。”
这话等于直接承认了他默许的态度。
文修远心中大石落地,同时涌起一股狂喜。
他不再犹豫,起身,郑重地整理了一下衣冠,对着秦夜深深一揖。
用上了旧日里在云州时,对秦夜亦师亦友的称呼,声音恳切而真诚:“秦师!修远今日,非以臣子身份,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,恳求秦师!犬子景轩,才疏学浅,然品性端方,对公主殿下痴心一片!修远愿以文家百年清誉担保,若秦师与陛下肯将公主殿下下嫁,景轩必当竭尽全力,爱护公主,不负厚恩!恳请秦师成全两个孩子!”
这一声“秦师”,唤起了无数过往的记忆。
从云州的并肩作战,到朝堂的相互扶持。
秦夜看着眼前这位老友兼重臣。
看着他眼中那份属于父亲的恳切与期盼。
心中最后那点因“白菜被拱”而产生的不爽,也终于烟消云散。
沉默了片刻。
终于,秦夜缓缓开口:“修远兄,起来吧。”
文修远抬起头,眼中带着希冀。
秦夜走到他面前,亲手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