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议军务。
良久,秦夜才缓缓转身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赵擎苍,你跟随我多少年了?”
赵擎苍躬身答道:“回王爷,自末将十六岁武举入营,得王爷赏识,至今已有十年了。”
“十年……”
秦夜目光深邃,“时间不短了。这些年,你做得不错,兵部打理得井井有条,军制革新也颇有建树,没给你父亲丢脸,也没辜负我的期望。”
“全赖王爷栽培信任,末将不敢居功!”
赵擎苍连忙道。
秦夜话锋一转:“我一向认为,为将者,除了勇武谋略,更要心无旁骛,尤其是在战时。你……近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?”
赵擎苍心头猛地一跳。
但紧接着,却是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腰板。
他赵擎苍行事,向来光明磊落。
纵然是面对摄政王的威压,也不愿含糊其辞!
“王爷明鉴!”
赵擎目光迎向秦夜,坦然道:“末将……末将确实心神不宁!并非因为军务,而是……而是因为安平郡主!”
“末将不知从何时起,或许是看她钻研火器时的专注,或许是她与将士们讨论战术时的飒爽,或许……就是单纯觉得她跟别的姑娘不一样!”
“末将……末将对郡主,确实存有……存有爱慕之心!”
“刚才在书房,末将一时冲动,确实想向郡主表明心意!虽知此举唐突,身份悬殊,但末将就是……就是忍不住!”
说着,他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,“末将自知配不上郡主,但……但末将可以立下军令状!若能得王爷和陛下首肯,末将必当竭尽所能,护郡主一生周全,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!若违此誓,天打雷劈,马革裹尸!”
这番直白的坦诚,倒是把秦夜给搞愣了。
他预想过赵擎苍可能会否认,可能会含糊其辞。
甚至可能找借口。
却万万没想到,这小子居然就这么大大咧咧、毫不遮掩地承认了?
还特么顺杆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