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恒并不是指零九身体变冷，而是指一种气质，一种感觉。
那种感觉，就好像零九不是活生生的人类，而是一个冰冷的机器一般。
“嗯？这种感觉.....”
“好像是跟我当初晋级时有些像。”
张恒瞬间回忆起来，自己当初在晋级钻石级，以及晋级传说级时，都有一种思维向着蚂蚁去转换的感觉。
张恒不断去虚拟训练力场训练冥想，一方面是为了解决身体对突然暴涨力量的不适感。
另一方面，便是消除精神上向着蚂蚁思维的趋同感。
张恒早早就有种感觉，随着境界的不断突破，精神意识难免会向着自己力量方向改变。
张恒也无法百分百确定这种改变是好是坏。
不过张恒潜意识里觉得，还是要保持自己最原始的意识状态好一些。
“难道说，零九是使用了某种代价很大的技能，加速了意识向着力量方向改变的进程？”
“零九的力量方向跟机械机器有关，确实跟她表现出的状态很像。”
张恒心中很是担忧。
不管是谁的力量方向，都是一些非人的元素。
像是张恒，力量方向便是蚂蚁控制，意识向着蚂蚁的思维方式转变，虽然不至于像是零九那般，变得如同机器般冰冷。
但却会极为冷酷冷血，完全以生存，以完成目标为第一准则，不计任何代价伤亡去完成。
这种状态，也是非常可怕的。
“如果零九是进入了意识被力量扭曲的状态，我必须快点提醒她才行。”
“否则，等她的意识适应了机器般的思考模式，被固定了就糟了！”
张恒十分急切，都顾不得去查看蚂蚁培育情况，以及目前黑岛后方追兵情况。
连忙拿起手册，给零九发去了信息。
发去信息几分钟，零九并没有及时回复消息。
张恒眉头微皱，心中越发不安，强行安慰自己。
“这才没过几天，情况应该还没那么糟糕。”
“我们连续高强度战斗了整整一天，就连我这种身体素质非常高的能力者，都足足昏睡了八小时。”
“零九并不是以身体素质见长的能力者，她肯定也累坏了，多睡一会儿，没有看到消息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张恒只能强行压制自己的不安，他知道，事情既然已经发生，现在想再多也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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