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吗？
若是在江州城时，对方这样问他，他自然会大为不解，但是自从在藏经殿翻阅了诸多典籍之后。
他对楚国的历史有了一定的了解。
对方口中的哀帝，乃是楚国数百年前一位皇帝，以哀为谥号，这其中必然是有故事的。
六七百年前，万兽原大举入侵楚国，楚国北境十三州全部沦陷，无数妖兽肆虐，民不聊生。
楚国社稷即将倾覆之际，那一代的皇帝以皇室重宝，向周边几国求援，而后御驾亲征，带领楚国大量有志之士，以及几国联军发起反扑。
虽然最终将肆虐楚国的妖兽，全部驱赶出去，但自身却受了重伤，返回帝都的途中陨落。
太子爷灵前继位，可没过半月，新皇驾崩，官方记载的死因，是意图为先帝报仇，修炼过急导致的经脉寸断，后不治身亡。
后来，由于登基时间过短，新皇并未册立太子，导致皇权旁落，被其弟继承，并将其冠以哀帝谥号。
本该成为太子的哀帝世子，则被封为亲王，却在就藩的过程中，全家无一生还。
陆长生自然知道，就算是官方记载的内容，必然不是真实的历史。
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，哀帝的死以及后续事件极为诡谲，并且，哀帝就算当真还有血脉延续至今，处境肯定不太行。
除非是对方隐姓埋名，却有不俗天赋，很快成为金丹强者，并建立家族。
突然提起一个过世多年的皇帝，对方究竟是什么意图呢？
陆长生犹豫了片刻，当即看向沈乾泽，故作不甘地道：“前辈，我们走。”
他暂时还不知道中年人的意思，但事出反常必有妖，稍微配合一下也不是不行。
而且，抛开此事不提，此事也不宜跟巡天监冲突，沈家主力全在前线，如果他真被对方激怒，从而对巡天监甲士动手。
只会令沈家陷入被动之中。
沈家大多数家眷，都住在沈府，虽然有沈母坐镇，但实际上何尝又不是担任着质子。
皇室一旦借机控制沈府，就算是玄甲军全体将士，捡来一块黄袍，又不小心盖在沈父身上，也没什么大用。
沈乾泽很是不爽，却也知道其中利害，只好点头，施展法力笼罩护住陆长生，暗暗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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