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老登王掏出银票,恨不得甩在姜夜沉的脸上。
还是忍了。
“登王爷您记岔了,这一万两银票,买您独享玉娇龙唱戏,时限是一个月。”
徐慧珠收下银票。
老登王这种人,人坏钱多。
得治。
“徐氏,你?”老登王心里越发不得劲,他再见玉娇龙的喜悦,被冲淡几分。
“登王爷又不愿给银子了?”
“我还给您就是。”
徐慧珠从荷包里掏出银票,递给老登王。
这时,玉娇龙挣脱金夏的挟制,扑上去欲夺银票。
不知何时,玉娇龙的手里添了一支金簪,头发散开,妖治如女妖。
脑子在这一刻陷入黑暗、馄饨,徐慧珠那张脸,看得玉娇龙窒息。
玉娇龙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:划花那张惹人生厌的脸。
因为,他此生的不幸,徐慧珠该负一半责任。
“登王爷小心。”
徐慧珠离老登王最近,她试图推开老登王,奈何她一个柔弱女子,再加上老登王身材臃肿,她不慎摔到在地。
“夫人?”姜夜沉出手更快,将徐慧珠拉入怀中。
“夫人太过心善,你呀你,让为夫说你什么好。”
玉娇龙手里的金簪好巧不巧插在老登王的左眼,“啊……”
“玉娇龙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行刺登王爷。”姜夜沉一锤定音,“玉娇龙,说,你背后的主子是谁?”
一个低贱戏子敢行刺登王爷?
万事没有自己的命重要,老登王褪尽欲望,唯有愤怒。
他心里清楚,玉娇龙缘何恨他,恨到不惜行刺。
“杀了他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