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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熟门熟路地拐进一个老旧的小区，来到张伟家门口。
门虚掩着，林萧推门进去，张伟正瘫在沙发上，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脸色蜡黄，眼窝深陷，嘴唇干裂起皮，活像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。
“你这是被吸干了？”
林萧走到他旁边，用脚尖碰了碰他的腿。
张伟的眼珠子僵硬地转动了一下，看到是林萧，才像是活了过来。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：
“别提了，我最近在戒色。”
“戒色？”
林萧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我记得书上说，戒绝色欲，人应该精神焕发，神采奕奕才对。
你看你这脸，跟刚从坟里刨出来似的。”
张伟闻言，叹了口气，脸上那点仅存的血色也褪尽了。
“戒色第一天，我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，看什么都了无生趣，我觉得我成功了。”
“戒色第二天，我开始思考宇宙的起源和生命的真谛，我觉得我快要飞升了。”
张伟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，表情变得无比绝望。
“第三天，我觉得人活着没意思，忍不住报复性消费了，直接负三天。
随着这次失败，我感觉我要羽化成仙了。”
林萧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安慰道：
“行了，三天都负了，不差这一时半会儿，下次从头再来就是。”
“对了。”
张伟抬起头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高中班主任生病住院了，同学们约了下午一起去看看，你去不去？”
“老班？”
林萧愣了一下。
那个总是唠叨着“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”的地中海男人，他当然记得。
“去。”
他干脆地答道。
下午，市立医院。
林萧和张伟刚踏入大门，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王倩。
她上身穿着短袖，下身穿着超短的热裤，正靠着墙壁低头看手机，头发染成了张扬的亚麻色。
张伟凑到林萧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：
“王倩自从生完孩子后，那男的就跑没影了，一会你小心点，别乱说话。”
话音未落，王倩已经抬起头看到了他们，脸上露出一丝意外，随即大大方方地走了过来。
“林萧？张伟？你们也来看老师？”
“是啊，”
张伟回答。
王倩的目光却落在林萧身上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嘴角勾起一抹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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