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感觉到那膏体在皮肤上缓慢凝固,形成一层密不透风的膜。
她面无表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,看着他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嘴唇,看着他喉结随着动作偶尔滚动一下。
她清冷的眸子里,那嫌弃几乎要凝成实质,如同冬日窗上结出的冰花,一层叠着一层。
海风将她裙摆吹得猎猎作响,也送来了她飘忽得几乎要散在风里的声音:
“瞎子,”她开口,语调平直,没有起伏,“你是在刷墙吗?” 那语气,像是在鉴定一件工艺粗糙的仿古瓷器。
黑瞎子闻言,嘿嘿一笑,终于收回了那双“作恶”的手,抱着臂,退后一步,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“作品”——
一个仿佛刚从面缸里捞出来的、依旧保持着清冷姿态的赵瑾卿。
“刷墙哪有这待遇?”
他挑眉,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自得。
“我这是顶级护理,独家手法,概不外传。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凑近她,温热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,嘴唇贴近她那只未被防晒霜覆盖的、泛着微微粉色的耳廓,压低了声音,那气息带着他特有的、混合着烟草和阳光的味道,羽毛般搔刮着她的敏感神经。
“再说了............”
他的声音更低,带着一种暧昧的、只有两人能懂的沙哑。
“就算真成了小黑炭我也喜欢............这样,到了晚上,就着月光,我还能............看得更清楚一点............”
这露骨的、带着明显暗示的流氓话,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,瞬间在赵瑾卿的心湖里漾开了圈圈涟漪。
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窜上她的耳根,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染开淡淡的胭脂色。
然而,她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,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,温润却冰冷。
她只是微微侧身,抬起脚,用穿着凉鞋的、干净的鞋底,不轻不重地、精准地踩了一下他趿拉着人字拖的、裸露的脚背。
“嘶——”
黑瞎子立刻夸张地倒抽一口冷气,龇牙咧嘴,五官都皱成了一团,仿佛遭受了多么惨无人道的酷刑。
“家暴!赵瑾卿你这是赤裸裸的家暴!我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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