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遮天蔽日,山下的村民看着那不断膨胀的烟柱,吓得拖家带口往远处逃,道路上挤满了逃难的马车,孩子的哭声混着牲畜的嘶鸣,乱成一团。
北海道的渔民撒下渔网,拉上来的却只有寥寥几尾小鱼,海面下的鱼群像是凭空消失了。
贫苦人家的屋檐下,冻僵的尸体被雪覆盖,今年的冬天冷得邪门,连最抗冻的渔民都熬不过去,街头巷尾尽是裹着破草席的流浪者,饿死冻死的消息每天都在传来。
东京的地面更是隔三差五就晃动,小地震像家常便饭。
昨天一栋三层木屋突然塌了,埋在下面的商户和行人没一个活下来;
今天浅草寺的佛塔又裂了道缝,香客们吓得跪地磕头,以为是上天降罪。
阴阳师们急得团团转,龟缩在神社里占卜,龟甲却碎了一片又一片,只算出一股凛冽的煞气从西边涌来,源头正是他们在昆仑的布置。
“是华夏玄门!他们破了阵法!”九菊派的人捂着胸口咳血,祭坛上的水晶球裂成蛛网,
“那股煞气流回得太凶,本土的灵脉快扛不住了!”
贺茂家主脸色惨白,手里的龟甲占卜结果只有四个字:血债血偿。
昆仑这边,清理完布置的玄门众人齐聚主峰。
张静清沉声道:“昆仑主脉暂稳,但修复需长久之功。北龙、中龙、南龙各有损伤,得派得力人手驻守。”
“我们不止修补,还要龙脉和你上一层楼,让我们华夏未来快速发展。”湄若是知道艰苦奋斗那些年的,那他们玄门就帮上一把,给华国的腾飞添上翅膀。
“北龙长白山就交给我们出马仙吧!”站出来的是东北代表出马仙的关家家主,她身后跟着几个弟子,“山里的老仙家都等着呢,定能护好北龙气脉。”
“南龙属龙虎山的地界,我们责无旁贷。”张静清抚须道。
九叔立刻接话:“中龙离茅山最近,我派弟子轮流值守,定不辱命。”
剩下的门派则自动认领了昆仑主脉的修补,和各个小龙脉的查探,没人争抢,没人推诿——主龙是根,根稳了,支脉才能活,这点道理,在场的每个人都懂。
正待分散,那出马仙突然看到白素素和小青,眼睛一亮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下来,身后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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