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紧绷,眼神里满是焦急与认真。
“白玛阿姨,我没生病,我是来跟您说,赵吏他就是个骗子,您千万不要相信他,不要被他骗了!”
夏冬青咬着牙,开门见山,他不提那些玄乎的“药”与灵魂之事,只想着先把赵吏是感情骗子的事说出来,让白玛远离他,毕竟在他眼里,白玛是普通人,说太多鬼神之事,只会让对方觉得荒唐。
话音刚落,跟在后面走进诊所的赵吏立刻不乐意了,上前一步摆着手辩解:“哎,冬青,话可不能这么说,我可没骗人!”
在他心里,和晓雪本就是你情我愿,早已把话说明白,算不上欺骗,而对白玛,他还没开始行动,更谈不上骗,自然觉得委屈。
白玛抬手示意夏冬青别急,转头淡淡瞥了赵吏一眼,压根没理会他的辩解。
她早就知道赵吏是带着目的接近自己,如今看夏冬青急,便知这孩子是心善,特意来提醒自己,心里已然了然,反倒笑着安抚夏冬青:“别急,慢慢说,阿姨听着。”
“白玛阿姨,赵吏就是个感情骗子,他接近您,就是想欺骗您的感情,您千万别信他的话!”夏冬青又重复了一遍,语气格外恳切。
白玛忍不住轻笑一声,语气平和:“傻孩子,我年纪比他大这么多,儿女都比你大了,他能骗我什么感情呀。”
“可别这么说,”赵吏立刻凑上前,张口就来甜言蜜语,试图哄骗白玛,“您看着可比我年轻多了,冬青说您有儿女,我一开始压根都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