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加稳固,孕期反应不至于太过难受,生下的小阿哥或是小格格,也会更加强健聪慧。”
聂慎儿无奈又好笑,她就说一句,他怎么噼里啪啦说了这么多句,“好,好,我不说你就是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她赶紧转移话题,神色稍正,“还有一事,存菊堂的沈贵人得了时疫的事,你可有所听闻?”
卫临立刻收敛了神色,回道:“敬嫔娘娘宫里的宫女方才来太医院请人时,微臣也在场。
但当时想着小主或许另有吩咐,且此事敏感,便与其他几位同僚一样,推说手头有要事忙碌,并未应诊。”
聂慎儿肯定地点了点头,“你做得很好,这人情,我卖定了。
我想请你去医治她,你若能借此机会,找出治疗时疫的方子是最好的,她既然已经病着,你就放心大胆地用她试验药性。”
卫临迟疑了一下,“小主,微臣的师父温实初温大人,与莞贵人素来交好,只怕莞贵人也会去恳请师父出手医治沈贵人,若师父前去,微臣怕是不好动手脚。”
聂慎儿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我是让你去救人,没让你去害人,你防着温实初做什么?
他若去,你便同他一道,正好可以一同斟酌着用药,集思广益,岂不更能尽快找出对症的方子?我要的只是治好时疫的功劳和沈贵人的人情,又不要她的命。”
卫临眨了眨眼睛,这才恍然,是自己想岔了,忙应道:“是,微臣明白了,微臣定当尽快研制出时疫方子,治好沈贵人。”
事情都安排妥当,聂慎儿松泛下来,“好了,宝鹊,你带卫太医下去写药膳方子吧。”
宝鹊应了声“是”,便领着卫临退了出去。
小顺子却仍愣在原地,似乎在出神地想些什么。
聂慎儿在他眼前挥了挥手,“想什么呢?”
小顺子下意识地脱口而出:“奴才在想小主的孩子一定很可爱。”
他说完,意识到这话不对,没把聂慎儿放在第一位,怕她不高兴,顿了一下,急忙追补,“不过……在奴才心里,永远是小主最可爱。”
聂慎儿不轻不重地弹了他一个脑瓜崩,“小小年纪,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?”
小顺子捂着额头,装作吃痛不已的模样,龇牙咧嘴地耍宝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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