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以她的性格,不可能做无用之功,等明日去景仁宫请安时,再试探一二吧。”
晚间,聂慎儿沐浴梳洗过,换上柔软的寝衣,靠坐在床头,手中拿着一方素白绢帕,正慢条斯理地绣着一朵牡丹。
宜修既送了东西来,她自然要投桃报李,回赠些什么,才显得恭敬知礼。
这时,帘外传来小顺子的声音:“小主,新消息。”
聂慎儿头也未抬,指尖银针穿梭,淡淡道:“进来吧,坐下说。”
小顺子应声掀帘而入,左右看了看,只有妆镜旁有个雕花红木圆凳,是聂慎儿每日梳妆时坐的,他迟疑了一下,坐主子的凳子,似乎不太好。
聂慎儿斜睨了他一眼,轻笑一声,语带戏谑地拆穿他,“演什么?本宫的人坐本宫的凳子,有何不可?难道要本宫仰着头跟你说话?”
小顺子面皮一热,看来自己的演技在小主面前还是不够看,她连脸都没转过来就识破了自己的小心思。
不过小主这话说得也有道理……他和小主殿里的凳子,确实都是小主的“东西”,小主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。
他不再犹豫,利落地搬过圆凳,在床榻边坐下,屁股只挨了半边凳子,腰背也挺得笔直,收敛心神,开始禀报,“小主,今儿个早朝的时候,皇上将甄远道甄大人提拔成了都察院左副都御史,上午退朝后,皇上又在御书房单独召见了甄大人,谈了约莫半个时辰。
下午的时候,皇后娘娘便差剪秋姑姑去碎玉轩传话,说是莞嫔娘娘此番在翊坤宫受了惊吓,皇上特开恩典,准许她不必非等到怀胎八个月再召娘家人进宫探望,因此皇后娘娘已安排了甄夫人明日进宫,让莞嫔娘娘好生准备着。”
聂慎儿绣花的动作未停,“华妃犯了错,却因着年羹尧救驾之功不降反升,皇上要安抚莞姐姐,给她父亲升官,准她母亲进宫探望,以安其心,倒也在情理之中,不足为奇。
至于……单独召见甄远道,八王党已废,西北西南皆平,外忧内患皆除,看来皇上快要忍不下去年家了。”
她抬起眼看向小顺子,眸光清亮锐利,“你回头让聂安给沈自山去一封信,就说他之前搜集准备的,关于年羹尧结党营私、僭越贪腐的那些罪证,如今到了派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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