厌恶之色,她扯了扯嘴角,神情中并没有多少恨意,更多的是鄙夷与疏离,“恨他?恨他不过是为难自己,徒增烦恼。
我只要一想起他,想起那些虚情假意、算计利用,就感到无比恶心,往后我只愿与他再无瓜葛。”
聂慎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撺掇道:“姐姐难道不想报复他吗?让他也尝尝痛彻心扉的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