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里盈满了屈辱与愤怒。
两人离开后,紫菱郡主一拳捶在屏风上,恨得牙痒痒,“这吴王世子小小年纪,嘴竟然这么贱,我真恨不能撕了他的嘴!”
侧门内,一道平静的声音传出:“别生气了,按计划行事,事成之后你就自由了,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婚事被薄昭拿捏,天高海阔,你想去哪里都可以。”
这是两人做交易时事先说好的,紫菱郡主并不打算毁约,只咬牙问道:“那个吴王世子会怎么样?”
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疑问,“我帮你阉了他?”
紫菱郡主的气顿时消了大半,“多谢。”
侧门后的人离开了,紫菱郡主站在原地,深吸了几口气后,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,握在手里,举起簪子就要往脖子上刺。
恰在此时,月芽端着茶点从外面回来,一见这情景,吓得魂飞魄散,茶盘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“郡主!郡主!不可以啊郡主!”月芽扑上来,死死抓住紫菱郡主的手,哭喊道,“您这是做什么?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?何必寻短见啊!”
紫菱郡主手中的银簪终是被月芽夺了下来,她瘫坐在地,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。
月芽抱着她,也跟着哭,“郡主,您别吓奴婢啊……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椒房殿正殿。
宫人将紫菱郡主自尽未遂的事急急禀报了给刘恒与窦漪房,问明事情始末后,刘恒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当即召来刘启和刘贤,两个孩子跪在殿中,刘启低着头,刘贤则是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。
刘恒一拍桌案,怒道:“是谁出的主意,要去看新娘子洗澡的?”
刘贤抢先开口,“回陛下,是太子。”
刘启猛地抬起头,眼睛睁大,“你胡说!”
刘贤继续装无辜,神色诚恳地道:“我只是一个世子,在宫里又人生地不熟的,要不是太子带路,我哪找得到地方?太子殿下,你不能因为害怕受罚,就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啊。”
刘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明明是你说要给我看个好东西,我才跟你去的!”
刘贤垂下头,声音更委屈了,“太子殿下,你不要骗人了,众所周知,我是最老实的了,从来不敢做出半点越矩的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