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打在一起,刘启毕竟年纪小,力气不及,很快就被刘贤挣脱了。
刘贤捂着脖子咳嗽了两声,眼珠一转,忽然道:“那我们打个赌怎么样?”
刘启喘着气,警惕地看着他,“赌什么?”
“我听宫人说,今天是你生辰。”刘贤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,好整以暇地道,“我们就赌你娘今天会不会给你送生辰礼物,她要是送了,哪怕是一块帕子,我就认输。
要是没送,就算你输,以后在太子宫,你得听我的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敢赌吗?”
刘启的心跳得飞快,他相信母后是爱他的,可是……礼物?母后那么忙,弟弟又病了,她还会记得今天是他的生辰吗?就算记得,又会有时间准备礼物吗?
但是看着刘贤那副笃定他会输的傲慢嘴脸,少年人的自尊和不服输的劲儿冲上了头顶,刘启冲口而出,“赌就赌!谁怕谁!”
刘贤一拍手掌,笑得志得意满,“好!那就这么说定了,从现在开始,我们就在这儿等着,看你娘什么时候来,带什么来。”
傍晚时分,夕阳的余晖将未央宫的殿宇染上一层温暖的金红色。
招待完吴王,刘恒前往宣室殿处理剩下的政务,安陵容送吴王出宫,交代下属官员将他送到诸侯邸安置,随后返回了椒房殿。
椒房殿内,同样刚回来不久的窦漪房跪坐在主位上,微微垂着头,手中似乎正在摆弄着什么。
听到殿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她忙将手里的东西往裙摆下一藏,用宽大的裙裾盖得严严实实,然后抬起头,脸上绽开温柔的笑容,“容儿,你回来了。”
安陵容迈步走到窦漪房身边,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姐姐略显不自然的坐姿,唇角微弯,“姐姐,我看见了,是什么东西,还需要瞒着我?”
窦漪房眼神飘忽了一下,试图蒙混过关,“没什么,姐姐刚才在整理裙摆而已,吴王的住处都安置妥当了?”
安陵容却不接她的话茬,反而俯身凑近了些,清澈的眸子直视着窦漪房,促狭地威胁道:“姐姐不说,我可要自己找了?”
窦漪房知道瞒不过自家心思剔透的妹妹,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,身子一软,靠在了安陵容肩头,半是妥协半是撒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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