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症发作得实在太巧合了,以皇上多疑的性子,就算当时因悲痛而暂时未深想,事后冷静下来,也一定会怀疑到她头上。
只是甄嬛已死,皇上为了后宫和前朝的稳定,不会明着深究,只会在心里记上一笔。
倘若皇后再不知死活地妄动立储之心,那可就是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了,皇上身体虚弱之时,最忌惮的就是旁人觊觎他的皇位,到了那时,他怎么可能还容得下她?”
她略一沉吟,做出了决定,“看来……明日咱们得去见见四阿哥了。”
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,聂慎儿说出口的话将将落地,宝鹃便从外头打了帘子进来,福身禀报道:“娘娘,四阿哥在外求见。”
聂慎儿眉梢一挑,本想坐直身体,但感受到肩背上舒适的按摩力道后,又趴了回去,“想必他是听说了皇上昏迷的事,心中担忧焦虑。
可端妃那里消息不灵通,他在宫里无人可问,才会想到来本宫这里来探探风声,唉……可怜的孩子,真是孝心可嘉,让他进来吧。”
宝鹃心领神会,知道娘娘这是要给四阿哥找一个合适的理由,毕竟在宫里私见皇子,万一传了出去,可是要出大问题的。
她记下聂慎儿递来的筏子,应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请四阿哥。”
转身出去时,她已经想好要如何“不经意”地将四阿哥是因皇上昏迷,忧心不已,才前来探望昭嫔娘娘的消息“广而告之”了。
小顺子准备从榻上挪下去回避,他刚动了一下,就听见聂慎儿不满的声音,“谁准你停了?继续。”
小顺子脖颈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涌了上来,磨磨蹭蹭地道:“小主……四阿哥马上就要进来了,让他瞧见了……怕是不太好。”
聂慎儿浑不在意地撇了撇嘴,“我管他好不好?”
小顺子还待再劝说什么,殿门口光线一暗,弘历已掀帘走了进来。
他显然听到了聂慎儿最后那句话,不过没有丝毫诧异或不满,还露出了一抹戏谑的笑容,“昭娘娘说这话,可就要让儿臣伤心了。”
自打上回跟聂慎儿说开了之后,他就彻底放纵自我,在她面前演都不演了。
行了礼后,他也不等聂慎儿叫起,就自顾自地找了个绣墩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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