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容回应,霍然转头,瞪向驺寅,语调冷硬,“凭你也配赘给慎……安大人?”
这句话太耳熟,日律浑身汗毛倒竖,恨不能捂住他的嘴,祖宗哎,您可少说两句吧!这话接下来该不会是……
果然,下一刻,拔都掷地有声地宣告道:“要赘也是我赘!”
厅内再次陷入诡异的死寂。
驺寅脸上的委屈和恳切僵住,慢慢转化为错愕,他“腾”地一下站起来,指着拔都,怒道:“你?!你一个卑贱奴仆,也敢在此大放厥词,跟本王争抢?
你知不知道‘赘’是什么意思?本王倾心于安大人,甘愿放弃王族之尊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说这个字?”
拔都稳坐如山,没有丝毫动摇,琥珀色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驺寅,眼神如同草原上的雄鹰俯瞰地上聒噪的雀鸟,充斥着居高临下的漠视与不屑。
他理所当然地道:“我不需要知道它具体是什么意思,我只知道,若有人能站在她身边,那个人只能是我。
至于身份……我说我是奴仆,便是奴仆,但即便是奴仆,也轮不到你。”
“你!”驺寅气得胸口起伏,他从未见过如此狂妄无礼、不可理喻的人,竟敢理直气壮地跟他争夺入赘的资格?
他急切地向安陵容求助,语气急促,带着被冒犯的愤怒,“安大人,你看看!这就是你‘新买的奴仆’,不知尊卑,口出狂言,难道你就任由他这般放肆吗?”
安陵容抬了抬手,驺寅虽不忿,但还是悻悻地坐了回去,目光恨不得在拔都身上剜出几个洞来。
这场面,安陵容从没有遇到过。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她见惯了妃嫔们为了皇帝的恩宠明争暗斗,使尽浑身解数,或娇媚,或贤淑,或楚楚可怜,只为博得君王一顾。
可眼前这情形,两个身份尊贵、气度不凡的男子,竟为了赘给她,争得面红耳赤,言语间火药味十足,实在让她感到一股陌生的荒诞。
若是寻常登徒子或纠缠不清的狂蜂浪蝶,倒也好打发,她自有千百种手段让人知难而退,偏偏这两人身份特殊,事关邦交,牵一发而动全身,不能等闲视之。
她难得地感到一丝棘手,她不明白,赘给她究竟能让这两人得到什么天大的好处?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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