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急诊室的护士提醒我们,我看眼护士又看眼拎不清的妈,无奈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?一会儿要交钱怎么办?你别走啊。”
她大声喊我,我受够了被人注视,侧着头,“去门口透透气。”
我站在台阶上,寒风刮着脸,刀割般的疼。
看着漆黑的雪夜,对亲情的无力感再次随着这片黑暗朝我压来。
突然,身上一暖,我转过脸就看到沈听澜将大衣披在我身上。
我没躲,将额头靠在他胸前。
无力地说:“别动,让我靠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