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素素听到张无忌哽咽的呼喊，心头的痛楚越发浓烈，忍不住嘶吼起来：“你不是无忌！你根本就不是我的无忌！”
张翠山实在听不下去了，眉头紧拧，对着殷素素沉声训斥：“素素，你到底在胡说什么！”
“这明明就是我们的儿子无忌，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，这般颠三倒四。”
殷素素红着眼眶，抓着张翠山的手臂急切辩解：“五哥，你信我！他真的不是我们的孩子，不是！”
楚寒在一旁轻咳了一声，打破了两人的争执：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，他确实是你们的孩子。”
“毕竟张无忌的意识还没诞生的时候，就被对方占据了躯壳。”
“这么算下来，他名义上、肉身上，都是你的儿子，这是没法否认的事实。”
张翠山愣在原地，脸上满是茫然，完全听不懂楚寒这话的意思。
殷素素见状，连忙凑到张翠山身边，把楚寒所说的神游物外大法、元神占据胎儿躯壳的事情，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。
张翠山听完之后，顿时勃然大怒，语气里满是不屑与不信：“一派胡言！这种荒诞不经的事情，简直是瞎扯淡！”
“素素，你怎么能相信这种无稽之谈？无忌可是我们两人十月怀胎、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啊！”
“不！他不是！他不是！”殷素素情绪激动地摇头，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，“是他！是他杀了我们的孩子！”
张翠山看着妻子这般失魂落魄、宛如魔怔的模样，又转头看向一旁满脸受伤、眼眶通红的张无忌。
心头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，全都对准了楚寒，语气冰冷，杀气凛然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为何要这般捉弄我们一家？”
“今日你若不给我一个合理的交代，休怪我张翠山对你不客气！”
楚寒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语气满是无所谓：“你要是不信，大可回武当找你师父问个清楚。”
“张三丰见多识广，什么样的奇人异事没见过，定然能看出其中的蹊跷。”
张翠山闻言，心头猛地一跳。
对方敢如此笃定地让自己去找师父对峙，其中的意味他再清楚不过——人家有十足的底气，刚才那番话未必是谎言。
这一刻，张翠山也慌了神，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浮现：难不成自己的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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