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早已猜透几分。
顺着话头道:“可不是么?这等事,喜是喜,却也得谨慎。林表弟年纪轻轻便有这般气象,将来前程定然不可限量。咱们既是亲戚,该道贺的得道贺,该走动的也得走动,只是分寸上得拿捏好,别让人觉得咱们上赶着攀附。”
贾母点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赞许:“你说得在理。回头让人备些礼,给如海送去,算是咱们的心意。”
她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。“对了,玉儿那边……这事儿要不要跟她说?等过些日子,她身子好些了,再慢慢说也不迟。”
王熙凤应下,心里却明白……这事儿瞒得了一时,瞒不了一世。
荣禧堂内重归安静,可那封信带来的波澜,却像投入水中的墨滴,正悄无声息地晕染开来,牵扯着每个人的心思。
但扬州这边也不平静——
巡盐御史府里林珩玉在屋中踱来踱去,眉头拧成个疙瘩。
林如海在扬州掌管盐政这些年,盐场上下的事摸得透彻,可也因此得罪了不少靠盐牟利的势力。
书中林黛玉进贾府没几年,林如海便没了,不少读者都猜他是遭了暗算。
如今瞧着扬州这盘根错节的局面,林如海再待下去,迟早要出事。
“得想个法子让林如海离开这里才行。”
他喃喃自语,指尖敲着桌面,忽然眼睛一亮,猛地停下脚步。
“对了,盐!”
他一拍大腿,豁然开朗.
林如海之所以一直在扬州不动不就因为要替皇帝掌管扬州盐政吗?
他一个现代人,这点常识还是有的。
海水晒盐靠日光风力,成本低、产量大,若是能在沿海各地推广开来,扬州的盐政地位自然会被分流。
到时候让林如海把这法子献给皇帝,既能解了朝廷的盐务难题,又能立一大功。
到时候皇帝必然会嘉奖,顺势将他调离扬州,岂不是两全其美?
想到这儿,林珩玉再不耽搁。
当即坐下,取过纸笔,凝神细想。
他将海水晒盐的选址要求、盐田如何规划成蒸发池、结晶池,如何利用潮汐引海水,又如何根据天气调控蒸发节奏,甚至连后期提纯的方法都一一写在纸上,字迹工整,条理清晰。
写完最后一笔,他吹干墨迹,小心折好。
他假模假样的去求林如海说自己好奇盐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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