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到了京城先去拜访贾府,为父已经为你备好节礼,你外祖母一直惦记着你。”
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,“这是给吏部张侍郎的拜帖,他与我同年,会照应你。”
林珩玉听后点点头,林如海任职还有六个月就满了,如今河面还未解封。
怎么着也得一个月后在启程,从扬州到京城也要一个多月,而且京城的侯府也需他提前过去打点修缮。
所以对于林如海要他先行他是没意见的,林如海如今才封侯没多久,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人动他。
不然就是对皇帝的决定不满意,太上皇也不会愿意在这个节骨点让甄家闹出事。
所以林如海暂时是安全的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珩玉忙着清点行李。
他特意带上了父亲最爱的那套青瓷茶具,还有书房里常看的几箱书籍。
林如海每日下职回来,总能看到儿子在院子里指挥下人装箱,那认真的模样让他想起当初自己离京时母亲也是这般模样。
三月初八这天,运河上的冰层终于化尽。
扬州码头停着三艘大船,要带走的东西已经提前搬上船,仆人们正在做最后的检查。
林珩玉穿着崭新的靛蓝色锦袍,腰间挂着父亲给的玉佩。
“路上当心。”林如海替他整了整衣领,“记得时常派人送信。”
林珩玉郑重地点头。他知道父亲虽然面上不显,心里必定记挂。
这一年多来他们父子相依为命,早已不是简单的父子情分。
三一艘大船缓缓驶出码头,林珩玉掀站在船头对林如海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