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表哥,不过是孩子气的玩笑!”
“玩笑?”林珩玉冷笑。
“那改日我去拜访王家,给王家的姑娘也起个小字,想来王夫人娘家也不会在意这种‘玩笑’吧?”
“你放肆!”王夫人猛地拍桌——
“我王家的姑娘,岂容你随意置喙!”
“哦?原来王夫人也知道,外男不可轻慢女子名节。”
“怎么到了我妹妹这里,就成了‘孩子气的玩笑’?莫非在二位眼中,林家的女儿,就比王家的矮了一截?”
贾政听着,眉头紧锁,沉默不语。
他何尝不知这事宝玉理亏,只是往日没放在心上。
如今被林珩玉点明,倒显得自己治家不严了。
林珩玉见他不语,又道:
“此事老太太已有决断,若二位觉得不妥,我随时奉陪。只是眼下,我父亲入京前曾嘱咐我拜访一位故人,需回去准备,便不打扰了。”
说罢,他微微颔首,转身便要走。
贾政忽然开口:“站住。”
他看了眼王夫人,沉声道,“你说得对,是我疏于管教。你且回去吧。”
林珩玉走后,贾政脸色铁青,对周瑞家的道:
“去,把那孽障给我叫来!今日定要让他知道,什么是规矩,什么是分寸!”
不多时,宝玉被拖拽着进来,见贾政怒目圆睁,吓得魂不附体。
贾政拿起桌上的藤条,劈头盖脸便打了下去,边打边骂:
“让你无礼!让你不知规矩!今日便打死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!”
王夫人在旁哭着求情,却被贾政喝止:
“再护着他,往后定要闯出大祸!今日非让他记牢了不可!”
藤条落在身上,疼得宝玉哭喊连连,却不敢再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