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席间一景。”
林珩玉忙应道:“这是前几日让人从城外活水塘捞的,性子灵,放在这儿添个趣。”
说着便让丫鬟给贾母盛了碗新炖的冰糖莲子羹。
“外祖母尝尝这个,败败火气。”
王熙凤正跟李纨说笑着,瞥见惜春捧着个蜜饯碟子吃得专注,便打趣道:
“四姑娘这是把自己当那水里的鱼儿了?一口接一口的,也不怕把腮帮子撑圆了。”
惜春被说得脸一红,却也不恼,只含糊道:“这蜜饯甜丝丝的,比府里做的好吃。”
黛玉坐在一旁,看着众人言笑晏晏,偶尔与探春说上几句。
探春正跟她讲着近日园子里的新趣,说蘅芜院的香草开了,香气能飘到沁芳闸去。
林珩玉看在眼里,转头对众人道:
“今日除了吃酒,还备了些小玩意儿。”
说着拍了拍手,廊下便传来悠扬的笛声,清越婉转,像顺着水流淌进心里。
贾母闭着眼听了片刻,点头道:“这曲子好,清净。”
笛声渐歇,又有几个小戏子上来,唱了段《牡丹亭》里的“游园惊梦”,身段袅娜,唱腔柔婉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众人脸上都带了些暖意。
贾母起身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这老骨头得回去歇着了,你们年轻人再乐会儿。”
林珩玉忙起身相送,又让丫鬟好生伺候着。
待贾母等人离去,剩下的便都是平辈,更显自在。
夜渐深,宴席散时,众人都带着几分微醺的笑意。
林珩玉送黛玉回房,见她脚步轻快,便笑道:“今日高兴?”
黛玉点头,眼底映着廊灯的光:“嗯,哥哥费心了。”
“只要你高兴就好。”林珩玉望着她舒展的眉眼,心里也跟着松快——
终究是没白忙活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