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提提神。”
林如海海头也没胎，笔尖继续在卷宗上游走，只是淡淡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放下吧，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。”
“是”小厮应着，将茶盏往他手边推了推，目光飞快的扫过她微蔑的眉头。
见他毫无察觉，便躬身退了出去，关门时的声响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爱上了茶盏冒着袅袅热气，碧螺春的清香顺着热气腾腾的茶气冒离去出来，倒是让林如海的疲惫驱散了几分。
林如海又写了两页批注，觉得有些口干，便放下笔，拿起桌上的茶盏凑到嘴边。
茶水的温度正好，不烫不凉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甘甜。他仰头饮下大半，才将茶盏放回原处，随后重新拿起笔来继续处理总卷。
只是不知为何，这一口茶下肚，并未觉得提神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苦涩感。
不过他并未多想，只担是这几日自己太过疲劳，林如海揉了揉眉心，继续查阅宗卷。
他看着那些记录着盐税亏空，官吏勾结的卷宗——
再过一个月，待他归京入职后，他便将这些证据都上交陛下，到时候陛下自有决断。
窗外月亮高悬空中，林如海处理完最后一份卷宗后伸了个懒腰。
觉着有些头晕便想着回房休息，刚走到门口突然感觉心口一阵钝痛，随后口中吐出鲜血，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林管家刚进院就看见这一幕，惊呼出声，“老爷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