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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不能让林如海出事,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,不然到时候陛下怪罪下来他担不起这个责任。
他吩咐完后下人们不敢耽搁,立刻分几路出去请大夫,一时间巡盐御史府门前车水马龙。
扬州城里稍微有些名望的大夫都被请了过来,卧房外的回廊上挤满了人,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来气。
第二日林如海晕倒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日就传遍扬州——
甄府里,甄应嘉听到消息时,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闻言只是挑了挑眉:“哦?这么快就发作了?”
他想到自己在林如海儿子那吃到的亏,再想到林如海如今半死不活的模样,心里狠狠的出了一口气。
喃喃自语:“林如海呀林如海,你当初和我甄家作对时,就该想到如今这般结局。”
管家谄媚地笑:“还是老爷的法子高明,那‘牵机引’果然厉害。林如海这次必死无疑!”
“盯紧些,”甄应嘉放下茶盏,“看看陆昊泽能不能查出什么。还有,那个动手的小厮,处理干净了吗?”
“老爷放心,奴才保管万无一失。”管家压低声音,“已经按计划让他‘畏罪自尽’了,死无对证。”
而巡盐御史府内,大夫们轮番诊脉,讨论了一整夜,也没个定论。
直到第二黄昏时分,扬州庆余堂的郭大夫颤巍巍地开口:
“依老朽看,老爷这症状……倒有几分像失传已久的‘千机引’。”
“千机引?”陆昊泽皱眉,“那是什么毒?”
“此毒无色无味,混入饮食中难以察觉,”郭大夫叹了口气,“初时与常人无异,下毒之人只需溶入茶水或酒水,或是吃食里都可。”
想到书中所看的他又开口说“人一旦沾染,便会引发心脉剧痛,吐血不止。最狠的是,它会慢慢蚕食脏腑,五日之内若得不到解药,便是神仙难救。”
“那解药呢?”林忠急声追问,声音都变了调。
郭大夫摇了摇头:“老朽也只是从医书上见过记载,从未亲见此毒,更别说解药了。如今只能开些固本培元的方子吊着老爷的性命,至于候爷能不能多撑些日子,全看天意……”
“天意?”林忠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“难道老爷就只能等死吗?”
郭大夫一言不发,陆昊泽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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