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垫垫，不然直接喝药，怕是要伤着脾胃。”
林如海的心微微一动。这孩子，总是记着这些细枝末节。
他伸手去接粥碗，林忠连忙扶了一把，才让他稳稳端在手里。
小米粥熬得极烂，米油浮在表面，散发着淡淡的甜香。
他舀了一勺送进嘴里，温热的粥滑过喉咙，熨帖得像是初春的暖阳。不过片刻，小半碗粥已见了底，胃里终于有了些暖意。
“药呢？”林如海放下空碗，看向那碗褐色的药汁。
林忠连忙端过药碗，递到他面前：“刚温好的，不烫。”
林如海接过，药汁的苦涩气息直冲鼻腔。他皱了皱眉，仰头一饮而尽，苦涩瞬间在舌尖炸开，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“快，老爷漱口。”林忠早备好了茶水，递过茶杯。
林如海接过漱了口，才将那股苦意压下去，咂咂嘴道：“这药……比寻常的苦些。”
“是郭大夫按新方子抓的。”
林忠收拾着碗碟，“说是加了几味解毒的药材，虽苦些，但见效快。大爷也看过方子了，说没问题。”
听他这般说林如海轻轻叹了口气~
珩玉回来得悄无声息，却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，连他喝药前要先喝粥这点都一一打点着。
“珩玉……睡下了？”林如海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“奴才刚看着大爷回房了。”林忠点头，“小的路过他窗根时，听见里面没动静，想来是累坏了，睡得沉。”
林如海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，在他手背上投下淡淡的光晕，带着暖意。
“等他醒了，让厨房炖只鸡。”林如海忽然道，“给他补补。”
林忠笑着应道：“哎，小的这就去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