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凳,林珩玉让随从沏了茶,三人坐下闲聊。
“林弟弟,你在京里开的胭脂铺,真有那么赚钱?”
陆承安好奇地问,“我娘和我姐总说,京里最近出了种‘凝露脂’,抹在脸上又润又香,原来是你家的铺子卖的?”
林珩玉笑了笑:“就是随便弄的,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。”
“可不是随便弄的。”
陆承宇接口道,“我听吏部的同僚说,那胭脂的方子很特别,宫里的娘娘都派人去买。你这生意头脑,真是让人佩服。”
林珩玉摆摆手:“只是运气好罢了。”
他不想多谈生意上的事,转而问陆承宇,“陆大哥在衙门当差,平日里都处理些什么?”
提到公务,陆承宇来了精神,从盐商的纠纷说到漕运的弊端,林珩玉静静听着,偶尔插一两句,总能说到点子上。
陆承安起初还在旁边听着,后来见两人聊得投契,便自己跑到亭外去追蝴蝶了。
陆承宇越聊越觉得与林珩玉投缘,不仅是因为他见识不凡,更因为他身上那份沉稳中带着锐气的气质,让人不自觉地信服。
“说真的,林弟弟,”
陆承宇端起茶杯,“往后若有什么事,你尽管开口。我虽没你有本事,但在扬州地面上,总能帮上些忙。”
林珩玉笑着举杯:“那我先谢过陆大哥了。”
远处传来陆承安的喊声:“哥!林弟弟!你们快来看!那棵树上有个鸟窝!”
两人相视一笑,起身往亭外走去。
林如海卧室这边,林珩玉带着陆氏兄弟离开后,屋里的凝重感便沉了下来。
林如海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,半晌才开口:“陆兄,你且跟我说说,我昏迷后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陆昊泽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他苍白的脸上: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珩玉的解药,到底是怎么来的。”
林如海直视着他,“那孩子嘴紧,只说是‘求’来的,但甄应嘉是什么性子,你我还不清楚?他既动了杀心,又怎会轻易交出解药?”
陆昊泽叹了口气,放下茶盏:“你猜得没错,那解药,是珩玉硬闯甄府,杀出来的。”
林如海的心猛地一揪,果然如此。
“你昏迷的第二日辰时,珩玉突然赶回,一身风尘,像是从马上直接跳下来的。”
陆昊泽缓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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