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泪珠便像断了线的珍珠,顺着脸颊滚落。
“哎!可不能再哭了。”林珩玉连忙掏出手帕替她拭泪,语气带着点急,“我一来就先奔你这儿,还没去给老祖宗请安呢。待会儿去给老祖宗请安你可得替我挡挡。”
黛玉被他说得一怔,随即“噗嗤”笑出声。
用帕子按着眼角,对紫鹃和雪雁道:“瞧瞧,才拿他一件礼,就开始使唤人了。”
“谁让妹妹最疼我呢。”
林珩玉顺势作了个揖,半开玩笑道,“今日就厚着脸皮求妹妹一回,替我挡这‘灾’。”
“罢了。”黛玉摇摇头,眼底还带着湿意,却已漾起笑意,“看在你这般诚恳的份上,我便给这个面子。”
她转头对雪雁道,“替我重新梳洗一下,换件月白的裙子吧。”
雪雁应声取来梳妆匣,黛玉坐在镜前,看着镜中自己微红的眼角,想起哥哥方才的话,心里暖融融的。
不多时,黛玉收拾妥当,月白裙裾衬得她气色愈发清丽。
林珩玉见她出来,伸手虚扶了一把:“走吧,再不去,老祖宗该派人来催了。”
黛玉点点头,随后出沁芳院往荣禧堂走去。
两人并肩穿过回廊,廊下的柳条轻拂着衣袂。
黛玉轻声道:“待会儿若是老祖宗问起你在扬州的事,你可别瞒着。”
“放心,该说的我都记下了。”林珩玉侧头看她,见她眉眼舒展,心里也松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