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刚听见小丫头说,太太傍晚把薛姨妈请去正院了,听说……借了二十万两。”
“二十万两?”王熙凤挑眉,接过茶盏抿了口,“她倒真敢开口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
平儿压低声音,“听说是拿宝二爷和宝姑娘的婚事说项,说将来等娘娘在宫里站稳了,就娘娘赐婚让宝姑娘风风光光嫁进来。薛姨妈被说动了,当场就应了。”
王熙凤冷笑一声,将茶盏放在妆台上:“这算盘打得,京城里都能听见响了。赐婚?说得倒轻巧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,贾琏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,身上带着股酒气。“哟,这还没睡呢?”他扯了扯领口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。
王熙凤回头看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你今天倒是回来得晚,又跑到哪寻乐子去了?”
“寻乐子?我哪有那闲工夫。”
贾琏摆摆手,往炕边一坐,拿起桌上的凉茶灌了大半杯,“省亲别墅那边乱成一锅粥,木工说木料不对,石匠嫌石料差,天天一堆事等着我处理,不到天黑根本回不来。”
“知道你辛苦。”
王熙凤起身给他倒了杯热茶,“刚平儿说的事,你听说了?”
“什么事?”贾琏接过茶杯。
“老太太和太太今天让我去林家借钱,只借到五万两。”
王熙凤说着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老太太让太太去王家走动,她倒好,转头找了薛姨妈,拿宝钗和宝玉的婚事画了个饼,硬生生借来了二十万两。”
贾琏闻言,嗤笑一声:“她也就这点能耐了。拿赐婚当幌子?赐婚哪是那么容易的?得先请旨,陛下点头了才算数。若是陛下不同意,那就是空口白牙,骗傻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