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儿的外祖家,亲上加亲,有什么不妥?玉儿是敏儿的女儿,我看着她长大的,嫁给宝玉,难道还能委屈了她?总比嫁给那些不熟悉的人家,被人拿捏要好!”
她越说越觉得在理,声音也提高了几分:
“再说,如海难道还能不明白?把玉儿许给别人,哪有嫁给宝玉贴心?我还能护着她几分。难不成你还怕我亏待了她?”
贾政见母亲动了气,忙道:
“母亲息怒,儿子不是这个意思。只是婚姻大事,讲究你情我愿。如海兄如今在京中任职,又得了陛下看重,侯府正是风光的时候,未必肯将玉儿许给宝玉。毕竟……宝玉他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,但意思不言而喻——宝玉顽劣,不爱读书,实在不是良配。
贾母却不乐意听这话,瞪了他一眼:
“宝玉怎么了?他心肠纯良,对玉儿又上心,难道还不够?那些读死书的酸儒,有几个是真心待媳妇好的?我看宝玉就很好!”
她站起身,在厅里踱了两步,语气又缓下来:
“你去探探如海的口风便是,先别把话说死。若是他有几分意思,咱们再正式提亲;若是他实在不愿意,咱们也不强求,全当没这回事,总不至于伤了情分。”
贾政见母亲态度坚决,知道再劝也无用,只得点头:
“既如此,儿子寻个机会问问便是。只是母亲也别抱太大期望,免得……”
“行了,我知道分寸。”贾母摆摆手,“你去吧,记得这事便好。”
贾政躬身应下,转身离开了荣禧堂。
走到廊下,他望着天边渐渐亮起的晨光,长长叹了口气。
母亲的心思他懂,无非是想借着这桩婚事,拉近与林家的关系——如今林家圣眷正浓,若是能结亲,对贾家大有裨益。
可他总觉得,这事悬得很。
林如海那人,看着温和,实则心思深沉,又极疼玉儿,未必会同意这门亲事。
还有林珩玉,那孩子看着年轻,行事却滴水不漏,显然也是护妹心切……
贾政摇了摇头,将这些念头压下去。不管如何,先探探口风再说吧。
荣禧堂内,贾母见贾政走了,对鸳鸯道:“去,把宝玉叫来。”
不多时,宝玉睡眼惺忪地被拉了过来,揉着眼睛问:“老祖宗,叫我来做什么?”
贾母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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