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是故意羞辱宝玉!”
“外祖母言重了。”林珩玉转头看向她,神色依旧平静。
“我只是想让宝兄弟想清楚,娶妻并非儿戏,不是一句‘喜欢’就能打发的。若是连这些最基本的问题都答不上来,又凭什么说能给我妹妹幸福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,语气坚定:
“我妹妹是我林家唯一的姑娘,是我父亲捧在手心里疼大的。将来她要嫁的,必须是一个能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,能为她遮风挡雨,能让她安心托付一生的人。若那人连这些都做不到,恕我直言,便是天皇老子来求亲,我妹妹也不嫁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震得满屋子的人都哑口无言。
贾政站在一旁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心中五味杂陈。
他不得不承认,林珩玉的话虽然刺耳,却句句在理。
宝玉今日的表现,确实让他颜面尽失。
贾母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林珩玉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林珩玉却没停,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忽然转头看了贾母一眼。
再转回来时,眼神已变得锐利如刀:“第三,你可知,自你这‘携玉而生’的名声传出去,你这辈子,几乎不可能再有什么前程可言?”
“你住口!”贾母猛地站起身,厉声喝止,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满口胡言!宝玉未来的前程,轮得到你一个黄毛小子置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