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秦可卿的养父。
一条线在他脑中骤然清晰——若秦可卿真是废太子遗孤,当年能安然嫁入宁国府,背后定然有贾敬的手笔。
贾珍与秦可卿的龌龊事,如今贾敬未必知晓,若是他悄悄派人将事情透露给他,说不定……
“林全。”他扬声道。
林全在门外吩咐下人他刚才交代的事,听见大爷叫他连忙进来躬身答话:“大爷。”
“你让人去擎天道观一趟,去了以后这样……”林珩玉在他耳边低语计较,林全点点头表示明白。
他又想到什么,“若是有人问话,那估计应该就是他身边的人,到时候就说……有人在外面捡到一枚刻着‘可卿’二字的玉佩,样式与当年东宫赏赐的义女佩极为相似。再提一句,外头传言说近来珍老爷总往大奶奶院里跑,待她比亲闺女还亲,连晨昏定省都免了。”
林全心头一震:“您是说……让这话传到太爷耳朵里?”
“正是。”林珩玉点头,“贾敬修道多年,最忌‘丑闻’二字坏了他的清净。尤其是这丑闻还牵扯着废太子的旧事,他定会有所动作。”
林全迟疑道:“可太爷若不管呢?毕竟贾珍是他独子……”
“他会管的。”林珩玉冷笑,“若秦氏是真是他留在宁国府的棋子,那这枚棋子若因风月事毁了,他多年的隐忍就全白费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记得找个嘴严的人去——贾敬是个老狐狸,若轻易说出来他说不定会不当回事,只有半真半假他才会信。”
林全应声退下。
书房里重归寂静,林珩玉则在谋划接下来的计划。
若贾敬出手,那么就能证实秦可卿“废太子遗孤”的身份,而作为曾经废太子一派的他就绝不会让她死在宁国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