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罢,他转头看向林珩玉,递了个眼色。
林珩玉心领神会,朝门口扬声唤道:“林全。”
门外林全应声,立马带着四个小厮快步走进来。
每人手中都捧着个红绸裹着的锦盒,规规矩矩地在厅中站成一排。
红绸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,衬得那些礼盒越发郑重。
“老夫人,”林如海示意林全上前,“这些是小女的拜师礼,不成敬意,还望您笑纳。”
林全连忙指挥小厮将锦盒一一呈上,又亲手将盒盖次第掀开。
第一个盒子里是一叠素色杭绸,质地轻薄如蝉翼,在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一看便知是贡品。
第二个盒子里摆着一套文房四宝,端砚莹润,狼毫挺括,宣纸泛着淡淡的米香,皆是上佳之品。
第三个盒子里是一对羊脂玉镯,玉质温润,触手生暖,雕着细密的缠枝纹,正是贾敏当年的陪嫁之物。
最后一个盒子里,竟是半幅《寒江独钓图》,笔意苍茫,落款虽模糊,却能看出是前朝大家的真迹。
谢老夫人看着这些物件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笑道:“如海这是做什么?不过是让黛玉来我这老婆子这读些书罢了,哪用得着这般破费?”
“老夫人言重了。”林如海语气恭敬,“您肯收黛玉,是她的福气。这些东西,虽不值什么钱,却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他转向黛玉,“玉儿,还不快给老夫人行拜师礼。”
黛玉连忙上前,对着谢老夫人深深一拜:“学生黛玉,见过老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