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我离开,剩下的事,自有我家主子安排。”
秦可卿浑身一震,眼中满是震惊:“他……他怎会选在此刻动手?”
“主子的用意,我等不敢妄议,只奉命前来接你。”
汉子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,“请吧,小船上已备妥住处。”
秦可卿攥着春桃的手,指尖冰凉。
她心中疑窦丛生,不明白对方为何突然变了计划。
可事到如今,她早已没有退路。
那人终究是出手了,或许,这便是她唯一的生路。
她咬咬牙,拉着春桃缓缓站起身,深吸一口气,点头道:“有劳了。”
走到舱门口时,她瞥见甲板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护卫尸体,鲜血染红了木板,在月光下泛着刺目的红。
她猛地别过头,不敢再看,跟着黑衣人纵身跳上那艘黑篷船。
小船悄无声息地驶离,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只留下那艘乌篷船,孤零零地漂在江面上,像一座被遗弃的坟墓。
四日后,消息才辗转传回京城——下游渔民发现了那艘被洗劫一空的乌篷船,船上护卫尽数被杀,船中之人却不知所踪。
彼时贾敬正在书房打坐,听闻管家回报,猛地睁开眼,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怒,随即又被一层深不见底的寒意覆盖。
“查!”他重重拍在案上,声音冷得像冰,“给我查清楚,是谁动的手!”
他知道,秦可卿的失踪绝非意外。
这背后,定然有人在与他作对,甚至……早已洞悉了他的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