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勾结,伪装成他们的人,定能瞒天过海。陆公子,此事你可办得?”
陆承安拱手道:“小子认识几个被盐枭胁迫的漕帮帮众,他们早就盼着官军清剿盐枭,只要许他们一条活路,定能帮忙。”
李如松点头,当即拍板:“就这么定了。瑾儿,你带五千人,明日一早从陆路出发,大张旗鼓地攻东门,记住,只许败不许胜,务必让盐枭以为咱们战力不济。”
“是!”李瑾领命。
“陆公子,”李如松又道,“你立刻回城,联络那些漕帮帮众,让他们在明日午时打开南门的暗门,接应咱们入城。切记,不可暴露行踪。”
“小子明白!”陆承安将简图收好,躬身行礼,“那小子这就动身。”
“等等。”
林珩玉叫住他,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巧的玉印。
“这是漕帮的老舵主当年给祖父的信物,或许能帮你取信于人。”
陆承安接过玉印,见上面刻着一个“水”字,眼中闪过一丝惊奇:
“没想到老侯爷还与漕帮有交情!这东西可太及时了,有这东西,那些老帮众定会倾力相助。多谢林弟弟!”
他揣好玉印,转身快步离去。
李如松看着林珩玉,眼中带着赞许:“你倒是想得周全。”
林珩玉笑了笑:“只是碰巧罢了。”
之后李如松又与李瑾、林珩玉商议了些细节,从暗号传递到应急方案,一一敲定。
直到日头升高,才各自散去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