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吓得尖叫,被陆承安一拳打晕。
两人在屋内翻找,终于在床底的暗格里找到一本账簿。
上面详细记录着与张知府勾结运私盐的账目,甚至还有贿赂京中官员的名单。
“找到了!”
陆承安刚把账簿揣进怀里,就听院外传来马蹄声——是独眼枭回来了!
“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陆承安急道。
“定是见东门没动静,起了疑心。”
林珩玉迅速吹灭桌上的油灯,“从后门走,去南门暗门!”
两人刚冲出后门,就见独眼枭带着亲兵气势汹汹地进了院。
“有刺客!”独眼枭怒吼,“给我追!”
火把如长龙般追了出来,林珩玉与陆承安在巷子里左冲右突,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。
“往这边!”陆承安拽着林珩玉拐进一条窄巷,尽头竟是道高墙。
就在这时,墙头上忽然抛下两根绳索,是赵伯带着几个老帮众!“快上来!”
两人抓住绳索往上爬,刚翻过高墙,就见墙外站着李瑾的亲兵,为首的正是李瑾!
“林世子,陆二公子,我们来了!”
原来李瑾见独眼枭回城,便知计划成功,立刻率军从南门暗门潜入,正好在此接应。
独眼枭带着人追到墙下,见墙外灯火通明,官军已列阵等候,顿时面如死灰。
“独眼枭,束手就擒吧!”
李瑾横刀立马,声音如雷。
“你的私盐、账簿都已被搜出,张知府也被我们拿下了!”
独眼枭看着墙头上的赵伯,又看看眼前的大军。
知道大势已去,猛地拔出刀就要自刎,却被身边的亲兵死死按住。
“带走!”李瑾一声令下,士兵们上前将独眼枭及其党羽捆了起来。
火光映红了瓜洲城的夜空,聚义堂的方向仍在燃烧。
林珩玉站在墙头上,看着被押走的盐枭,又看了看手中的账簿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