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迟处死。但念在你曾有功名在身,本侯会奏请陛下,赐你全尸,也算全了你读书人的体面。”
张启年闻言,浑身一颤,抬起头,眼中满是绝望:
“侯爷饶命……求侯爷饶命啊……”
李如松不再看他,转身对亲兵道:
“将他拖下去,与独眼枭一同打入囚车,严加看管。待清点完府中赃款赃物,连同账册一起,押解回京,交由刑部处置。”
“是!”亲兵上前,拖着哭喊不止的张启年往外走,很快便消失在门口。
李如松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渐渐亮起的天色,眉头却未舒展。
张启年虽擒,但其背后牵扯的京中官员还未浮出水面。
可独眼枭的口供里提到的“宁国府密使”,也还没有头绪。
江南的乱局虽平,隐藏在水面下的暗流,却依旧汹涌。
“将军,”林珩玉从外面走进来,手中拿着一本账册。
“府中搜出的赃款已清点完毕,共计白银二十万两,还有不少字画古玩,都登记在册了。另外,我们在张启年的书房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将账册递过去,只见上面记录着张启年与京中官员的往来。
其中多次提到“甄府”、“宁国府”。
虽未明说交易内容,却隐晦地提到了“江南盐引”、“采买古玩”等字眼。
李如松接过账册,越看眉头皱得越紧:
“果然与甄府与贾府有关。看来这江南的水,比咱们想的还要深。”
他看向林珩玉,“你与贾府素有往来,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