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医术。”林珩玉拨开他的手,眼神沉静。
“多个人多看些病例,或许能早些找到症结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放心,我会当心。”
李瑾看着他眼底的坚持,知道劝不住。
这几日相处下来,他早发现林珩玉看似温和,骨子里却有股认准了就不回头的执拗。
他咬了咬牙,从腰间解下块浸了烈酒的帕子:
“拿着!接触完病人就擦手!若有半分不适,立刻出来!”
林珩玉接过帕子,点头应下,转身走向栅栏。
守栏的士兵见是李如松特许的人,掀开麻布帘放行。
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混杂着药味、汗臭与隐约尸臭的气息扑面而来,呛得他几欲作呕。
他强压下不适,抬眼望去,心猛地一沉——
临时搭起的草棚连绵成片,每个棚里都挤满了病患,呻吟声此起彼伏。
有的蜷缩在草堆里浑身发抖,有的趴在木板上剧烈呕吐,更有甚者已陷入昏迷,嘴唇泛着青紫。
每隔片刻,就有士兵用草席裹着尸体抬出去,往焚烧坑的方向走。
草席缝隙里偶尔会露出只枯瘦的手,看得人心头发紧。
前世在纪录片里见过瘟疫的惨状,可亲眼所见的冲击力,远比影像更震撼。
他深吸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快步走向最近的草棚。
棚内,几个老大夫正围着个高烧的妇人施针,额上的汗珠顺着皱纹滚落。
士兵们端着黑褐色的汤药穿梭,时不时要按住挣扎的病患喂药,忙得脚不沾地。
林珩玉走到角落一个蜷缩的孩童面前,那孩子约莫七八岁,小脸烧得通红,呼吸急促,嘴唇干裂得起了皮。
他蹲下身,轻轻握住孩子滚烫的小手,指尖搭在腕脉上——脉象浮而躁,跳得又快又乱,却隐隐透着股虚弱,像是快燃尽的烛火。
“林世子不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