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平定后,陆承安仿佛一夜之间褪去了潜伏时的沉敛,又变回初见时那副跳脱模样。
此刻的陆承安显然还没从“被辜负”的情绪里走出来。
他凑到林珩玉身边,一脸“怨念”:“林弟弟,你可还记得在扬州时说的话?”
“你说等我回姑苏考完试,就来扬州寻我,咱们一起去瘦西湖泛舟,去平山堂听戏……如今倒好,陛下一道旨意,你直接在京参加春闱了,从前的话,怕是都不作数了吧?”
他穿着一身赤色长衫,比初见时少了几分跳脱,多了几分沉稳。
却依旧改不了爱念叨的性子。
林珩玉被他说得无奈,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怎么会不作数?不过是换个地方罢了。等春闱结束,若是得空,我定会来江南寻你,到时候你可得尽地主之谊,带我们好好逛逛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!”陆承安眼睛一亮,连忙追问,“不许反悔!”
“绝不反悔。”林珩玉点头。
李瑾在一旁看得好笑,插话道:
“行了,少了林兄,不是还有我吗?我还得在江南待些时日,处理后续的事,到时候我陪你去瘦西湖,去平山堂,保管比林兄会玩。”
陆承安闻言,顿时转忧为喜,拉着李瑾的胳膊:
“真的?那可说定了!我跟你说,江南好玩的地方可多了,除了扬州,姑苏的园林、杭州的西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