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必写得深;写得慢,也未必是思路滞涩。你只需按自己的节奏来,稳住心脉最重要。”
林珩玉静静听着,见林如海还要再说。
便笑着打断:“爹,这些话您昨儿夜里就说过三遍了。放心吧,我都记着呢。”
林如海瞪了他一眼,语气却软了:“臭小子,这可是秋闱,马虎不得。”
话虽严厉,眼底的关切却藏不住。
车窗外的风卷起林珩玉的衣袂,少年身姿挺拔,眉眼间带着志在必得的锐气,倒让他想起自己当年入场时的模样。
他今日特地告了假,便是要亲自送儿子进考场。
黛玉在一旁静静听着,等林如海说完,才上递给林珩玉一个温热的食盒:
“这里面是刚做的莲子糕,垫垫肚子。哥哥放宽心,正常发挥就好,我们在家等你回来。”
林珩玉接过食盒,指尖触到暖意,笑着点头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又对林如海道:“父亲、妹妹回去吧,等我好消息。”
说罢,他拿起一旁的行囊下了马车,转身汇入排队的人流,一步步走向贡院大门。
林如海与黛玉在马车上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贡院门内,才吩咐车夫驱车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