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需的是稳妥,断不能因这点事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林全心头一凛,忙躬身道:“属下省得,定当小心。”
待林全走后,林珩玉重新拿起那片玻璃,对着光细看。
阳光透过玻璃,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澄澈的亮斑,像极了他前世见过的玻璃窗。
他忽然想起黛玉窗前那盆总也养不好的茉莉。
若是能在廊下搭个小暖棚,许是能让那花儿安然过冬。
这念头一闪而过,他便将其压下。
眼下还是先顾着庄子上的暖棚要紧。
那些蔬菜不仅能供应自家,将来若是量产,往酒楼饭馆送些,也是一笔稳妥的进项。
正思忖着,影从窗外无声无息地落下,单膝跪地:“大爷,荣国府那边有动静。”
“哦?”林珩玉抬眼,“什么动静?”
“贾母让人给宫里的元春递了信,似是在说二姑娘的婚事。”
“另外,薛蟠的病好了些,昨日又在酒楼与人争执,被巡城的兵丁拦下了,还是薛家托了荣国府的关系才赎出来的。”
影的声音压得极低,字字清晰。
林珩玉指尖摩挲着玻璃边缘,眸色渐沉。
贾母果然不死心,竟想让家元春出面企图操控他的婚事。
而薛蟠,真是扶不起的阿斗,这般时候还敢惹事,难怪薛家一日不如一日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挥挥手,“继续盯着,有新动静再报。”
影应声隐去,书房里复归安静。
林珩玉将玻璃放回匣中,目光重新落回铺子里的布局图上。
荣国府的算计也好,薛家的麻烦也罢,都暂且放一放。
他如今要做的,是牢牢握住自己手里的筹码——无论是学问功名,还是这些实实在在的产业。
傍晚时分,林珩玉去了趟西跨院。
空房里已堆了好几捆用草席裹着的玻璃,林全正指挥着下人小心翼翼地码放。
见林珩玉进来,忙迎上前:“大爷,这是今日刚运回来的,您要不要瞧瞧?”
林珩玉掀开草席一角,里面的玻璃果然又匀净了些。
他点点头:“让老匠人继续精进,争取早日烧出三尺见方的大片。”
“是。”
从西跨院出来,天色已擦黑。
廊下的灯笼次第亮起,映着地上未化的残雪,泛着柔和的光。
黛玉正站在院门口等他,见他过来,手里捧着件厚披风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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