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感意外,快步进门:“父亲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“听林忠你前些日子买了个好几个铺子弄成了一个,来瞧瞧。”
林如海拍了拍那圆架,“你这会转的架子倒比你书房里那些东西看着实在。”
林珩玉唇角微扬,目光掠过那些划分整齐的区域。
语气平淡却藏着些自得:
“那些都是我闲来无事倒腾的,这架子,可是实实在在能让百姓们的日子过得顺溜些的。”
林珩玉笑着从墙角拎过一个物件:“父亲您看这个。”
那是个铁制的小耙子,齿尖打磨得圆润,柄尾还套了层防滑的木套。
“这是改良的耘田耙,比寻常的轻三成,女人家也能拿得动,齿距疏密合适,既能松土又不伤苗根。”
他又指向矮柜上摆着的几个陶罐:
“这些罐子内壁上了釉,口沿做了凹槽,盖沿有凸起,合上时严丝合缝,装米装面不招虫,盛腌菜也不易坏。”
林如海拿起陶罐细看,见盖沿与罐口果然严丝合缝,甚至能闻到淡淡的陶土香,不由点头:“倒是用了心思。”
“还有那间小室,”林珩玉指了指竹帘。
“是让客人试用物件的地方。比如买农具的,进去挥几下试试手感;买罐子的,当场盛水看看漏不漏。”
林如海抚着胡须,若有所思。
以往买卖全凭店家一张嘴,哪有让客人这般“较真”的道理?
这法子虽新奇,却透着实在——客人试过满意了,自然愿意常来。
“想法是好,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微顿,目光落在林珩玉略带倦色的脸上。
“你如今既要温书准备接下来的春闱,又要操心这些俗务,当心累着。”
“父亲放心。”林珩玉明白他的顾虑。
“儿子都安排好了,已请了位熟稔市井的掌柜,开业后日常打理自有他操心,我只在闲暇时过来看看账目、添些新物件罢了。”
“再说,这些事看着琐碎,却能让儿子多知些民生疾苦,将来入仕写策论,也不至于空泛。”
林如海闻言,眼中的忧色淡了几分。
他原是担这些事让林珩玉分心科举,此刻听他说得有条理,倒觉得这铺子未必是坏事。
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,能从柴米油盐里瞧出学问,才是真本事。
“匾额想好了吗?”林如海问道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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