品类空白,又不会动了原有店铺的根基。
反倒能借着便民坊的人气,让更多人知道林家还有这三家铺子。
“至于肉类,”林珩玉继续道:“让庄子上每日宰两只猪、几只鸡,收拾干净了送来,用钩子挂在东墙的铁架上,明码标价,让客人自己挑。”
伙计一一记下,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:“那二楼呢?大爷说二楼的物件要比一楼精细些,是说……”
“嗯。”
林珩玉抬眼望向通往二楼的木梯,那梯子是用结实的硬木做的,扶手打磨得光滑。
“一楼卖的是家常日用,图个实惠;二楼便要精致些——蔬菜要选那最嫩的菜心,肉类要挑里脊肉、腿肉这些好部位。”
“再摆些裁云阁的细棉布、浣花坞的上等香粉,甚至可以添几张上好的宣纸、几锭寻常的墨块。”
他顿了顿,解释道:“大户人家的管家、仆妇来采买,既嫌市井嘈杂,又不屑与寻常百姓挤在一处,二楼便能让他们自在些。”
“虽与一楼卖的品类相近,却胜在精细、清净,他们自然愿意多花几分银子。”
这便是他打的主意。
一楼接地气,赚的是百姓的散碎银子。
二楼求精致,拢的是大户人家的体面。
两者兼顾,既不会失了便民的本心,又能多些进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