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。”
她的诗里,没有林珩玉的开阔,却多了几分细腻的私语。
烟笼古巷是她眼中的姑苏,旧院兰芽是老宅的生机。
而最后一句“一抔净土寄相思”,则悄悄藏了对贾敏的惦念,清淡却绵长。
林珩玉听完,久久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黛玉微红的眼眶,知道那“相思”二字里藏着多少深情。
过了片刻,他才缓缓道:“你的诗……更像姑苏的雨,看着轻,落在心上却沉甸甸的。”
黛玉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下头小声道:
“哪有哥哥说的那么好,不过是随口胡诌罢了。”
“可不是胡诌。”林珩玉拿起案几上的纸笔。
“我把你的诗记下来,等回了京城,裱起来挂在你房里,比那些名家字画更有意义。”
说着,他提笔蘸墨,将黛玉的诗写在宣纸上。
他的字刚劲有力,与诗句的温婉形成奇妙的呼应。
写完又将自己的诗也录了下来,放在一起。
“这样一来,就成了‘兄妹姑苏唱和图’了。”他笑着将纸放在一旁晾干。
“等将来老了,再看这诗,就想起今日的午后了。”
“谁要跟你想那么远。”黛玉嗔怪道,嘴角却忍不住扬起。
她拿起那两张纸,仔细看着。
觉得这两首诗比“留影盒”拍下的照片更能留住此刻的心情。
那是文字独有的温度,能将眼前的景致、心底的思绪,都酿成岁月里的酒,越存越香。